酱酱

纯纯的瑶光子民谢谢~ALL离/黎ALL都很OK的…护我瑶光万年

笼(短篇 一发完)

【半…半黑化?OOC】
【我愿生而彷徨 我愿生而动荡 我愿生而你便是我的王】

「攻城!」
那人一身玄色盔甲,意气风发。剑指瑶光城门,领着天权众将士向我冲来。似是无知,亦是无谓。清冷的双眸直直盯着最前方的那人,忽而勾唇一笑,玄衣少年惊,含着恨意的眼闪过惊艳。摩挲着手中古泠,冰冷触感从指尖传达心底,脸上笑意更甚。

「执明 是你逼我的」
不消片刻,城门前血流成河,倒下的士兵数不胜数。方夜连同几名死士护我,并未有半分狼狈。

五日后,瑶光城外五十里一军帐中。一红一白两身影在对弈,节骨分明的手执黑棋,落。

「你可又输了」
对坐之人闻言,不为所动,缓缓起身,于桌案前倒下一杯醇香于碧绿茶盏中,泄恨似的一口饮下,忽而回身,好整以暇望着仍坐于棋盘前的人。抬眸轻瞥,知晓那人心中所想。带着慵懒步调走出帐外,赤色外袍被风掀起。同样赤色的里衣落入身后人的眼中,惹得眉头一皱,自己却不甚在意。

「时机已到 今夜便动手吧」
「当真要这么做 执明他可是…」
「不必多说」
「等我消息罢」
「望得胜归来」
「早些休息 莫要着凉了」
微微颔首以示应承,抬步向夜色深处走去,悠扬的萧音传入立于帐前人的耳中,苍凉却带着志在必得。
「整军前往瑶光」

半月后,那人手下一名副将赶来,称事已办妥。带上方夜等人连夜回城,只见那人站在城门外,身后的遖宿士兵已整顿完毕。皎白月光洒在人与月同色的衣裳上,泛光的云肩恍若天神,摇摇头顾不得其他,快步向人走去。

「答应我的记得作数。看你报酬如此丰厚,有份大礼放在寝宫了,本王先行一步」
推开殿门,发现玄衣少年被放置于床上,似是晕了过去,轻笑。走向一旁的软塌,那便将就一个晚上吧。

「你逃不掉的」
伸手轻抚人的脸, 歪着头看着他的睡容。魔怔,缓缓低头,正欲覆上人唇时,不料对上一双冷冷的眸,眸低却是惊恐。摁住欲起身的人,把被子给人盖好。转身离开,唤来方夜好生照顾着那人。

宫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座与昔日天权王宫相差无几的建筑,甚至更加华丽。每一日都有宫人吧无数的稀奇玩物送入那宫殿中,里面所住之人似是不开心,每日都传出低吼和杯盏落地破碎之声。
一日下朝,端着亲自下厨做的粥往那人的住所走去。站在殿门前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这座巨大的鸟笼。所有的窗都被精铁所制的网给围起来,殿门紧闭着,上面扣着一把大锁,里面似乎豢养了一只珍贵而又庞大的动物。厚重的门被推开,阳光照入金碧辉煌的宫殿,殿中之人怒目而视。

「慕容离 你当真是好算计」
「过奖了」
那人本也不蠢笨,来龙去脉想必也猜的八九不离十。便不多说,把手中的粥放在八仙桌上,却被人一手掀翻在地,顿时粥香四溢。

「不用惺惺作态,一日不放本王走,本王一日都不会吃你的东西」
「本王?天权已亡 你是哪里的王 何必与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我待会再差人送一份过来给你罢」

冷眼看。碎瓷片握在人手,抵着脖子步步后退。心中一急,袖中古泠脱手而出,击中之处立显红肿。旋身至人身后,击向膝窝,跪地,地上瓷片瞬间盛着几丝腥红。

「来人,把执明给我锁起来,以免他再误伤了自己」
不理会。心在狠却终是不忍,唤来医丞。膝骨受损严重?那便不医治了吧,省得再惹麻烦。一日三餐是免不了,只是会原封不动又送回。

五日了,今日得了空便去看看吧。走近殿门,并未听到往日瓷器落地的声音,可是学乖了?推门而入,那人手脚皆套上了镣铐,背对侧躺于塌上。走上前,轻晃未醒。气息微弱,莫不是…不容他想,唤来医丞诊断后,道是饿昏了,有惊无险。吩咐人煎了一碗药端上。那人牙关紧闭,硬灌应是不可行了。立于塌前,盯着昏迷的人半晌,挥手让方夜等人退下。

良药入口,低头,双唇交叠,攻城掠池。方法奏效,一碗药片刻见了底。甘苦在口腔回荡,薄唇上还留着那人的些许温度,甚好。

「我说过,你逃不掉的,死也不行」


(我也不知道为啥要叫【笼】emmm…我要改文风惹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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